《【综·主黑篮】我的运动系朋友好像有点多》
《【综·主黑篮】我的运动系朋友好像有点多》全本免费阅读
场馆外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校的大巴,车身上印着校名和校徽。穿着不同颜色队服的人三三两两从车上下来,背着球拍袋往入口走,中间夹杂着专程来看比赛的学生和家长。入口上方挂着关东大会的横幅,风一吹,边缘便轻轻晃动。
千景到得不算早。她穿着深色牛仔夹克和长裤,里面搭一件红色上衣,长发披在肩后,头顶压着宽宽的红色发箍。她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在入口附近找了一圈,没看见迹部,干脆拿出手机。
久世千景:「我到了。」
迹部景吾:「左边入口进来,往里走。」
千景照着他说的方向过去,穿过一段围栏,远远就看见一片深灰白相间的队服,实在很好认。
“久世!”向日最先发现她,隔着几个人便抬手打招呼。
千景摘下墨镜,顺手卡在夹克领口,朝他们走过去。她和迹部来往这两年,倒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正式的网球部队服。
深灰白相间的短袖衬得肩背格外挺拔,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比平时穿校服时明显得多。迹部正拿着球拍和忍足说话,额前灰紫色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点,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有攻击性。
千景在他面前停下,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看够了?”迹部自然注意到了。
“第一次看你穿网球服,有点新鲜。”
“只是衣服?”向日在旁边插话。
“还有人。”千景答得坦然,又认真看了一眼,“挺好看的。比校服还适合你。”
这话显然很受用。迹部抬手摸了摸右眼下的泪痣:“本大爷穿什么都一样。”
千景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,一开口就破坏气氛。”
忍足在旁边笑出了声,说他们两个还真是一点没变。
迹部懒得与她争,只是看了她一眼:“还能这么顶嘴,看来已经恢复了。”
“早就没事了。”千景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,“今天可是特意来看比赛的。”
“尤其是来看迹部的吧。”忍足慢悠悠地补充,“他可是一直盼着这场比赛呢。”
千景看向迹部:“这么认真?对手是谁啊?”
话音刚落,她的目光忽然越过迹部的肩膀,看向了球场另一侧。对面的队伍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服,几个人正围在一起说话。她先认出菊丸和不二,随后便看见了站在大石旁边的手冢。
“……国光?”
听见这个称呼,迹部的话停在了嘴边。
千景已经在确认对面的人是不是手冢,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。
国光?明明他认识她更早,平时听得最多的还是那声“迹部”。到了手冢那里,倒是直接叫起名字来了。
迹部用拇指拨了拨球拍的握柄,等她转过来,才问:“你认识手冢?”
“嗯,去年数学比赛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“我过去打个招呼。”千景说,“一会儿回来。”
迹部尚未开口,她已经朝对面走了过去。
忍足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,颇有兴趣地说:“原来久世和手冢也认识啊。”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迹部收回目光,把球拍换到另一只手上,“她认识的人还少吗?”
另一边,青学的人正准备最后确认出场安排。
“国光!”
手冢闻声转过身。他原本左手拿着球拍,看见是她,便把球拍换到了右手,“千景。”
“没想到这一场是你们和冰帝比赛。”千景走近以后,朝不二、大石和菊丸也打了招呼,“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”
“久世同学!”菊丸从大石身后探出头来,“你怎么在冰帝那边?”
“迹部邀请我来的。”
不二看看她,又朝对面望了一眼:“原来你和迹部也认识。”
“小时候就认识,这两年才熟起来的。”千景转向手冢,“你今天也会上场吗?”
“单打一。”
“那不是和迹部……”
“嗯。”
千景眨了眨眼,忽然觉得今天这场比赛可能比自己预想的有意思得多。
两个人说话时,站在后面的越前也注意到了千景。那身深色牛仔套装和红色发箍与春假那天不太一样,可他还是很快认出了她。
“啊,那天的那个人。”
千景循声望过去,一眼就看见了那顶熟悉的白色帽子:“啊,那个迷路的小不点。”
越前的表情立刻变了:“谁是小不点?还有,我没有迷路。”
桃城在旁边听得乐不可支,直接伸手按住越前的帽子:“哈哈哈,越前,你还没人家久世前辈高呢!被叫小不点也没办法吧!”
“我还会长高的!”越前一边挣脱他的手,一边把歪掉的帽子重新戴好,“放开我,桃前辈!”
大石赶紧提醒他们不要在比赛前闹得太厉害。千景这才知道,春假时那个被她带去网球场的少年,原来是青学的一年级正选。
“你今天上场吗?”
“替补。”越前压了压帽檐,像是不太满意这个答案。
“那下次有机会再看你比赛。”
不二在旁边轻轻提醒:“久世,你再不回去,冰帝那边可能要来找人了。”
千景回头一看,迹部果然正站在远处,球拍拄在地上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国光,还有大家,比赛加油。”
“嗯。”手冢点头,“谢谢。”
千景回到冰帝那边时,迹部看着她:“聊得挺开心啊。”
“还不错。”千景没听出别的意思,“原来青学的一年级也能当正选,我之前完全不知道。”
比赛很快开始。
冰帝的应援比千景想象中还要夸张,整齐的喊声几乎把隔壁球场的声音都盖了过去。她刚开始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按住了领口的墨镜,忍足解释说他们每次比赛基本都是这样,她才逐渐习惯。
前两场双打各有胜负。向日与忍足没能赢下第一场,随后宍户和凤又替冰帝扳回一局。第三场单打却出了意外,河村与桦地都在比赛中受了伤,最后只能以无效比赛收场。第四场,不二替青学拿下一胜。
这样一来,青学已经有两场胜利,冰帝只有一场。接下来迹部必须赢,否则整场团体赛就会提前结束。
场边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。迹部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。他把外套交给队友,活动了一下肩膀,拿着球拍走向场地。对面,手冢也已经做好准备。
千景坐直了些。
她不是第一次看网球。之前去立海大时,柳他们也教过她一些基础规则,可那毕竟只是训练。真正到了正式比赛,选手之间的每一次回球都关系着胜负,节奏远比她想象中紧凑。
开局时,双方几乎没有多余的试探。
手冢的击球非常稳定,动作干净,球路准确得惊人。有时迹部明明已经把球打向很难接的位置,网球却又沿着不可思议的路线回到了手冢附近。
“那是什么?”千景问。
“手冢领域。”忍足说,“他能通过旋转控制回球,让球回到自己附近。”
“还能这样?这难道不是什么超能力吗?”
“所以才说他厉害。”
千景原本以为迹部会被这种打法限制,可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多了。迹部并没有急着用力量突破,而是不断改变击球角度和落点,逼迫手冢移动,再抓住机会发动进攻。几次漂亮的回球引得冰帝看台上一片欢呼,千景也忍不住跟着鼓掌。
她见过迹部打网球以外的很多样子。读书时,聚会时,和她争论某件事情时,甚至是在宴会上被一群人围着的时候。
可今天站在场上的迹部完全不同。
他依旧骄傲,依旧自信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专注。每一次追球都很果断,挥拍时肩背随着动作舒展开来,整个人像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的网球上。
比分不断交替。
起初千景还能跟着记住每一局是谁赢了,后来却渐渐顾不上这些。她发现迹部似乎并不急着结束比赛,明明有时能采取更冒险的进攻,他却宁愿继续回球,让两个人之间的对拉越来越长。
“迹部在做什么?”她问。
忍足没有马上回答,视线一直落在手冢的左手上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说:“迹部应该已经发现什么了。”
千景重新看向手冢。最开始她并没有察觉异常,手冢的动作仍然标准,脚步也没有乱,神情和开赛时相差无几。可随着比赛时间越来越长,她渐渐发现,他在某些击球动作之后,会有极短暂的停顿。
尤其是左臂。
那种变化不明显,放在普通观众眼里,也许只会以为他累了。但千景学了那么多年舞蹈,对身体动作的变化向来敏感。她自己也经历过因为勉强训练而拉伤肌肉的情况,知道人在试图避开疼痛时,动作往往会出现怎样细微的偏差。
她不自觉地朝前倾了些,把领口的墨镜摘下来,攥在手里,“他的左臂是不是有问题?他刚才那个动作不太对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手冢以前左手肘受过伤。”忍足侧过头看她,“虽然听说已经恢复了,不过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千景却已经意识到,迹部为什么始终不急着结束比赛。
他在等,等手冢的身体出现破绽。
而手冢似乎也知道这一点。他没有改变打法,更没有主动放弃。相反,在接下来的几局里,他仍然一次次打出漂亮的回球,甚至用出了此前一直没有使用的技巧。
场边的欢呼声越来越大。
千景却渐渐没了跟着鼓掌的心情。墨镜的镜腿被她捏得发紧,硌在掌心里。
直到某一次挥拍之后,手冢突然捂住左肩,身体向下弯去。
千景猛地站了起来,手指一松,墨镜“啪”的一声掉在看台的水泥地上。
场边几乎同时响起惊呼。青学的人已经聚到围栏附近,大石脸色很难看,菊丸急得往前走了好几步。
千景没有去捡,只是盯着场内。
手冢半跪在地上,左手紧紧按着肩膀,额前的汗顺着脸颊滴落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在众人的注视下重新站起来。
她以为比赛会就此结束。
可是没有,手冢重新握住球拍,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他还要继续?”
忍足没有回答。
裁判确认双方的意思之后,比赛再次开始。千景这才弯腰把墨镜捡起来。一边的镜片磕出了一道细细的白痕,她没有细看,攥着它慢慢坐了回去。
手冢的左肩明显已经无法像先前那样正常发力,每一次挥拍都比之前更加吃力。可他仍然没有停止,甚至在比分落后时继续尝试那些对手臂负担极大的击球。
场上的迹部也渐渐不再像开局时那样轻松。他的回球一记比一记重,每次救起一个球,胸口都起伏得更厉害。
六比六。
抢七开始。
之后的比分不断攀升。
十几分,二十几分,三十几分。
千景已经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。原本喧闹的应援声也变得断断续续,场边的人几乎都屏住呼吸,等待下一个球的结果。
手冢的球拍一次次挥出去,迹部也一次次追上。每当千景以为已经到了最后一球,其中一方却总能再把球救回来。
直到那记回球最终没能越过球网,裁判宣布比赛结束。
七比六,抢七三十七比三十五,迹部获胜。
冰帝的人先爆发出欢呼,向日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,忍足也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千景没有立刻反应。
她看见手冢站在球网另一侧,左肩几乎已经抬不起来。迹部走过去,两个人隔着球网说了几句话,随后迹部举起手冢的手,向周围示意。掌声逐渐响起。
千景也跟着鼓了掌。可看着青学的人急忙走过去扶住手冢,她心里还是沉了下去。
迹部从场上回来时,冰帝的队员正围着他庆祝。向日兴奋地讲着最后几个回合,凤递过毛巾,忍足则提醒他先补充水分。
迹部接过毛巾,随手擦去下巴上的汗。长时间的比赛让他的队服几乎湿透,深色布料紧贴着后背,胸口还随着呼吸明显起伏。他拧开水瓶喝了几口,目光越过人群,找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千景。
她手里还拿着那副墨镜,似乎正望着青学的方向。
迹部朝她走过去,“怎么样?”
他刚刚赢下了手冢国光。那场比赛有多艰难,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。千景今天第一次来看他比赛,之前还兴致勃勃地说要认真看,他自然想听听她会怎么评价。
可千景转过身,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:“迹部,你是故意的吗?”
迹部擦汗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手冢的左肩。”千景问,“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?”
原来她想说的是这个。迹部放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